这般嘲弄之词,惹得郦鸣渊沉默良久,方抬眼正视伊衍,面露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摇头道:“即便我想,澈儿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何况,澈儿心里只有你,别人进来了也不过是当个摆设,替家族赚个名头罢了。与其这般,我还是在前朝多多为他尽心,也算是对得起这一世舅甥的情分了。”

        说罢起身,他对伊澈深深一揖,“既然小王爷今日身子不爽,那鸣渊也不便再叨扰了。太子,鸣渊先告退了。”

        知道郦鸣渊是说一不二的脾气,伊澈也不留他,只柔声应道:“舅舅慢走,记得出去是问陈诚要一包桂花糖带回府去。”

        为着郦鸣渊之前那番话,伊衍眯眼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待他走出书房后,他转眼看住伊澈,意味深长道:“他不会是……对你真的有那种意思了吧?”

        “他有没有,我哪里会知道。便是有,也不可能。”自然明白他哥的意思,伊澈勾唇一笑,转身面对伊衍,轻啄微微抿直的薄唇,手腕接连晃动,口里轻笑道:“我已经有了一个醋劲大得吓人的亲哥哥,若再来一个心思深沉得可怕的亲舅舅,我可无福消受,还是不要了。”

        “嘶……”快意突然加剧,叫伊衍来不及说上两句满意的话,便已忍不住难耐又舒爽的喘息起来。倾身将弟弟压倒在座椅扶手上,他一脚踩地,一脚屈膝跪在椅面上;一手紧扣晃动得越来越放肆的手腕,一手捏着小巧的下颌抬起,望着那满是玩味笑意的冰蓝杏眼,皱眉笑道:“让你拿着玩,没让你把我弄出来,少使坏!”

        话虽如此,可那烙铁般坚硬的肉柱却在掌心蹭得越发激烈,伊澈也不挣扎,只仰头与难掩欲火的蓝眸对视,慢吞吞开口道:“可你给我玩的时候,不就打着在我手里爆浆的主意吗?每次都是下面讨了便宜,嘴上还不肯饶人,我怎么有你这样道貌岸然的哥哥?”

        “啧!牙尖嘴利!你这只坏了心眼的小狐狸!”尽管已握住了弟弟的手腕不给他动,却管不住那柔软的手指如蛇一般灵活的攀上了肉冠,又捏又揉,还不时抠挖敏感无比的马眼,伊衍被那酸麻中夹杂着些许疼痛的滋味刺激得格外兴奋,粗喘着笑骂:“这样坏心的小狐狸,生来就是应该被哥哥吃掉的!尤其是这张嘴,非得堵严实了才肯太平!”

        “唔……”高热的薄唇密密贴合到唇上用力吮吸,湿热的舌也蛮横挤占入口中凶狠搅弄,伊澈轻哼一声,抬起得空的那条手臂紧紧勾缠住他哥的颈脖,毫不示弱的将舌回缠上去,在彼此口中来回推挤,热情摩擦。

        最爱这种激烈得简直能迸发出火星的亲吻,嘴角酸软,舌根麻木间,伊衍越发兴奋,猛的将弟弟抱起来跨坐在腿上,掀起那浅金色太子常服的下摆,等不及拉下他的长裤,便将涨紫的肉柱抵到他腿心,贴着光滑的软绸凶狠摩擦起来。他的手也没闲着,飞快解掉了外袍布扣之后,将中衣与里衣的襟口一并用力扯开,迫不及待的吻住白皙胸膛上一点娇艳的红樱。

        “嗯……别弄湿了我的裤子……”那坚硬粗长的肉棒早就被玩得湿漉漉的了,甫一贴到腿心,便有明显的湿热之意透过轻薄的布料传来,惹得伊澈微微蹙眉,不满抱怨。不过他也只是嘴上抱怨,身体却十分配合的任由他哥将几层衣物一起拉到臂弯,露出圆润的肩膀与莹白的胸膛,伸手搂住埋在胸口的头颅,将被啜吸得热痒难当的乳尖更深的送入那火热的唇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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