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山坐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

        偏高的水温,让他全身透着粉红。

        封夺坐在旁边,耐心地陪着他,避免他的手腕被水溅到,“我帮你治疗,让你回到正常生活。”

        安敬山茫然地抬起头,张了张嘴,想拒绝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封夺说:“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就好。”

        安敬山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还是想要他做自己的sub。

        当他无法自控时,把身心完全交给另外一个人去主宰,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可对方真的值得信任吗?他真的能承担起自己的所有吗?

        安敬山望着封夺深绿色的瞳孔,那里像一潭湖水,泛着早秋的冷意,又像是雪后的绿叶,带着一线生机。

        他像被心底的声音蛊惑了一般:试一次,就最后一次。

        真心被践踏的感觉,他经历了两次,最后都是头破血流的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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