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不是吗?
安敬山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倾身上前,将手搭在了封夺的腿上,他说:“好。”
没有契约,没有项目的勾划,安敬山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一个叫封夺的男人。
他再也不用控制这副躯壳,不用每天都在修补老旧的螺丝,也不用在布满锈迹的关节上抹着润滑,好让自己看起来和一个普通人并无区别。
安敬山想:或许今晚又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选一个安全词。”封夺拿出浴巾,给安敬山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在你不适时,可以随时叫停。”
安敬山又想起了那片玫瑰园,病好后,或许还能在冬季来临前,去看一次,“花名可以吗?”
“可以。”封夺用毛巾盖住他的头,揉去了水珠。
等封夺把他的头发吹干后,吩咐道:“去外面等我。”
“我可以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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