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京兆府的正厅里,四人围坐在案台旁,沉默地看着散乱的纸张。
良久沉默后,叶明揉了揉酸疼的眼,弱弱开口:“余寿呢?他不是说去让钱家人领了钱多金后就来,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回来?”
裴朝渊眉眼低垂,望着满桌的杂乱无章,似是完全没有听到叶明的问题,右手抚过下颌陷入了沉思。
叶明巴巴地等了裴朝渊一会儿,见他确实没有要开口回答的打算,只得悻悻转过头看向苏行简。
可令她失望的是,苏行简的视线落在一张方才几人涂画过的纸上,并未理会叶明的求助。
极为不情愿的,叶明又将目光转向了在座几位里,唯一一个仍然神色轻松,悠闲自在修整指甲的柳寒柏。
张了张口,叶明撇着嘴,小声问道:“柳大人,不如我们去找余寿回来?”
柳寒柏今日终于不再一袭红衣。
换了一身雪白长衫,似是想要融入京兆府众人之中,柳寒柏爱惜地抚过衣衫上金线绣成的牡丹花,幽幽开口:“叶大人,余大人在京兆府这么久了,出不了事的。”
突然想到什么,柳寒柏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坐正了些又道:“他真要来?还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
哎,忘了这位身负异禀的少尹大人还害怕亡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