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斜睨,见柳寒柏脸上仍有前日见过余寿的后怕,无奈翻了个白眼。
还没想好到底是自己去义庄找余寿,还是坐在这里磨耗时间,正厅的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除了叶明,没有人对来人有任何期待。
裴朝渊依旧沉沉看着案台,苏行简举起手中纸张,像是在从混乱笔记中捋清头绪。
柳寒柏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联想到方才叶明的问题,根本不想和余寿打招呼,自顾自地又盯着自己已经极为齐整的指甲看。
望向屋内众人沉闷的模样,余寿没有开口,慢慢走到空位上坐下来。
他还在想刚才见过的那位小娘子。
小娘子姓周。
长安城内并没有姓周的大户人家,钱氏早些年也不在长安,大约小娘子的娘家也并不是长安的。
听叶明说,钱多金虽然腰缠万贯,但内宅似是并不太平的样子。
可怜了这位温柔小娘子,辛辛苦苦为钱氏打理内宅不说,这么年轻就要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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