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寿出神地想着钱娘子。

        她的神情那般忧伤又脆弱,好像这世间所有苦难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余寿在短短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见过如此似琉璃般易脆又美丽的女子。

        “余寿,余寿?”

        叶明连着唤了他好几声,也不见余寿回应。

        她忍不住长叹一声,揉乱自己的发哀嚎:“今天你们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奇奇怪怪的。这案子也没这么复杂啊,去年那纵火案,不比这个复杂?”

        “确实没有那么复杂,把案上东西理一理,重讲一遍罢。”

        裴朝渊突然开口接过叶明的话,说话的同时已经低头开始将案上零散的纸收了起来。

        他重新拿出一张宣纸,平铺在案台,拿起笔快速写下许多人名。

        以钱多金为中心,裴朝渊将王掌柜的名字写在他的旁边,添上醉霄楼的名字。

        苏行简虽然没有开口应和,却极为配合地拿起了案台上的另外一支笔,在钱多金和王掌柜的名字间画上一道线,将两人名字连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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