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都看得不够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像是一扇门只开了个缝,透出那几缕春光来。

        赵韶正红润的唇压在绀色的木筷上,筷面上一层盈盈的水光。他求助地看着严郁,想让他放过自己。

        严郁却不为所动。

        他张了张嘴唇,无声地说,别装可怜。

        赵韶正只好收回视线,勉勉强强地忍耐胯下仿佛泡在温水中的感觉。

        舒服吗?舒服。也不舒服。

        嘴里的饭像是土,一点味道都没有,赵韶正所有的精力都拿去克制住自己感受快乐的神经。

        等吃完饭,就像是一场酷刑终于宣布终结。

        他松了口气。

        碗里还剩了大半米饭,严郁收碗的时候扫了一眼,他立马又变得不安了。

        后来严郁问他——把他搂在怀里小孩把尿一样,抬着他打开的两边大腿,让他软绵绵的屁股正好抵着他灼热的阳具,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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