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么怕我,嗯?”
他腿弯泛酸,屁股里的大家伙又磨得他不舒坦,咬着唇哭了半天,才迷迷糊糊地说,“我不怕你……?”
严郁咬他的耳朵,他乖顺地侧过脸去,和严郁黏糊糊的接吻,亲出一汪淫靡的水色。
“还说你不怕我?我做个什么,你跟只受了惊的小耗子似的。”
他软乎乎地说,那不是怕呀。
“我只是……?太在意你了。”
话音刚落,屁眼里的阳具又不知深浅地捅了他几回,几乎要直穿他小腹的深处,他简直疑心自己可以在肚皮上摸到那柱头的形状来。
但那是后话,现在严郁还是觉得他怕他。
赵韶正也确实有些怕。
他拿不准严郁在想什么,严郁一个笑有百种可能,严郁一个皱眉有千种原因。
面对严郁,他惶惶不安,不知道怎样才能讨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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