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郁似乎听到他在哀切地恳求,并且浑身散发着甜蜜的糖浆般的光泽。

        此刻的赵韶正湿热、瘫软,热情地开放自己,并且有容纳一切危险的决心和勇气。

        他值得被填满。

        用爱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严郁是这么想的,于是也就这样做了。

        清瘦有力的指节按压着尾椎下的一层软肉,然后像是自觉陷入流沙似地侵入丰润臀丘间的一线蜜穴。

        赵韶正身上唯一算得上多肉的部分大概就是屁股,塞在裤子里紧实饱满,就算穿幼稚的小孩款式的蓝色四角裤也能撑起一道引人遐思的浑圆的弧线。

        现在溺在水里,被水波衬得更是细腻绵软,借着水的承托,毫不费力就能闯入层层软肉间的穴孔。

        后门被破,温水涌入的异感让赵韶正被严郁几乎吞吃过半的晕乎乎的理智回笼——

        严郁实在是恶趣味的,手指打着圈儿地扩充不够,还要用指甲刮弄褶皱,坏心眼地抠弄穴口软肉。

        这种温吞的刺激让赵韶正下意识地收紧穴肉,然后将严郁的手指吞得更紧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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