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舌短暂地分离,快要背过气去的赵韶着开始紧急呼吸,张着嘴吐着舌,大口大口喘气,鼻翼扇扇合合,一张脸红得像是被整过似的冒着热气。
后身的扩充感让他不安惶恐,严郁一只手扳着他的臀尖,另只手又加了一个手指进去。
那方小小的孔洞颤抖地来者不拒,吞了手指还不知足,仍在不知廉耻地收缩着。
粗硬的指节在层层叠的软肉里无理行进,大概几公分的距离停驻。
轻巧地扣弄就几乎快让赵韶正像是垂死的鱼一样弹起来。
严郁对于前列腺没有过多研究——
因此他只是侧着脸,让浑身发红发软的赵韶正可以窝在他颈窝和他耳鬓厮磨。
然后用他一贯的,那种直白的语气调笑道,“哦,小正的骚豆豆。”
“想被狠狠地捣几下。”
对严郁来说不算荤的荤话却像是一道雷一样地打下来,让赵韶正耳尖酥麻得几乎再听不到别的话。
他鼓起勇气想说些什么,但是很快舌头被含住吮吸,他被吸得头皮发麻,跪坐在浴缸里的小腿不住发抖,泛红的脚趾头也不自觉地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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