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安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抗议。
他现在才不需要与死亡做什么破交易!他还有正事要忙,才不想又和代表过去的那些麻烦扯上关系!
“不?”女人笑了笑,停在他脸上的手指温柔地绕到他脑后,又安抚似的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搂过去。“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权利?”
下一秒,女人往他腹部来了一拳。
力度不大,只让他险些呕吐出来、在被身后的年轻人松开手臂丢下来时因疼痛而捂着腹部倒在地上。他又咳又喘地趴在地面,觉得自己快把胆汁都给呕出来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伊维安。地狱主宰的那条禁忌吓不倒我,只要我愿意,就算我现在把你的灵魂变成了我的收藏,”身后的年轻人蹲下来,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扯,逼他不得不仰起头来对上自己的红眼睛,“他也发现不了。”
“看看,他被天上的神驯化得多听话。那个神让他不能亲自动手抢夺你的灵魂,他就只能乖乖在地狱等着你自己掉下去。只好用一条禁令去吓唬人,让其他人不敢抢了他的仇人。”
“咳咳…哈…说得好像你就敢和天上的家伙作对了似——唔!”
伊维安的死鸭子嘴硬没能进行到底。
因为一道该死的触碰感又出现在了身上。
穿过头发,绕到后颈,动作温柔缓慢地像情人间的爱抚。有人一边抚摸着他的后颈,一边把手伸进了他另一具空壳身体的衣物下——那女人总算给那具空壳穿上衣物了——从腰腹向上摩挲,仿佛正在把他那具空壳拥进怀里细细品尝。
陌生人的气息包裹住了空壳——不是阿娜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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