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老胡开始装傻,柔软的肉棒像是什么软体动物一样甩到了老板白皙俊俏的脸颊上,丹枫大惊失色,“屁眼!屁眼行了吧!”

        “晚了,你得说骚穴。”对方以令人焦虑的语调慢吞吞说,捉着自己阴茎像是涂润唇膏一样将先走液抹在老板嘴唇正中,丹枫被恶心的不想讲话,但排泄物当前不得不张嘴,“……我,我选骚穴。”

        “得嘞。”老意一送腰,晨尿,或者说是宿小便就汩汩往老板金贵的肠子里灌了,为了方便注入,应星贴心的抬起老板苍白的大腿。

        “哈…啊啊啊啊……”丹枫哀哀叫着,扬起脖子,像是什么快要死掉的爬行类,很快第一位民工结束了他的生理行为,第二位就着对方开拓出来的穴眼啵地一声插了进去,第三位…第四位……尿液灌肠持续了十几分钟,结束的时候老板白眼都快要翻到后脑勺去,丹枫惨白着脸趴在地上没有一点反抗的动作,应星实在于心不忍,提出自己可以去厕所解决。

        “要漏出来了……”老板又开始哭唧唧,老意嫌弃的拿了个矿泉水瓶往肿了的穴眼一插算是解决问题,带有一种底层人民独有的睿智光辉。

        “敢漏出来的话,到时候让你一滴滴舔着喝了!”老胡狐假虎威,恶狠狠威胁道。

        “应星,”丹枫眨着眼,以从未有过的态度朝着夺走自己处女的白发男人开口,“现在报警,我只让你坐一年牢好不好?”

        应星默默拿出固定钢材的麻绳给老板捆成一只鲜美的螃蟹,倒着挂在民工棚门口。惨白的小脸和出入平安的鲜红条幅相映成趣,每个出门上工的老铁都打趣似的拍拍老板屁股或者奶子再或者脸,好像某种谋求好运的仪式。

        还没算完,应星领完早餐,好心的撕了一小块杂粮馒头递到丹枫嘴边。丹枫没吃,其一他不喜欢粗粮,其二肚子涨得难受,只能很小声的说,“帮我存着吧,太撑了吃不下。”

        应星和善的拍拍他的脸,“这你怪得了谁呢?”大嘴一张脖子一吞,给那块小馒头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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