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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们成群结队帮老板挣钱买大豪斯的时候,一个新的、严肃的问题产生了——丹枫喝水很多,现在他想上厕所。尿意一股一股冲刷着饱胀的膀胱,时刻都有顶开尿括约肌大闹一场的趋势。但是尊严不允许老板就这么尿出来,也不让他扯着嗓子求救。
烈日炎炎,老板撅着腚被暴晒屁眼恐怕是难得一见的奇观了……一整个上午丹枫都苦不堪言,肚子阵阵绞痛催促着他尽快将那些肮脏的液体排出去,尿泡也一跳一跳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有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要泄出来了。
但是他没有。丹枫望眼欲穿,在放工铃声中等到拿着空饭盒的应师傅,不得不说这小伙人是真的好,此时还能分出一份心来关照无良老板。
“渴不渴?”应星饭盒滴了两滴洗涤剂,拍着吃饱的肚子过来招呼丹枫,持大绿洲负责人牙关紧咬,艰难挤出一句话,“……厕所。”
“啊?”不怪应师傅,老板声音小的跟小鸡仔一样,为了听清,他把大汗淋漓的脑袋凑到老板嘴边,“啥玩意?”
“我说厕所!”丹枫怒目圆睁,只比货车喇叭音量小点,应师傅扣扣耳朵,“哦。”
开玩笑,钻地机连夜转这男人也能呼呼大睡,区区老板怒吼算什么。应星在没干净到哪去的裤子上蹭了蹭油滋滋的手,给大闸蟹样的老板解下来,期间丹枫催促了23次,看来是真的很着急了。这个逼人虽然平时都一副封建大爹的嘴脸,据传在鳞渊别墅跟雨别互殴都用的火腿刀,但是憋急了也顾不得礼仪,脏话都蹦出来一箩筐,当然在粗人应星听来很一般啦,什么“你简直是一只蠢猪”“笨蛋!还要我尿你头上吗”一类的……
“别闹了,老板。”他懒洋洋说,牵着拴在丹枫手腕上的粗麻绳,像是驱使马一样轻轻扥了扥,“赶紧的吧,一会我还要上工。”
走到臭气熏天的移动厕所前丹枫又开始动歪脑筋,虽然说憋得难受,膀胱已经针扎一样的痛,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舔着个逼脸对应星发号施令,“我要上厕所,你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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