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开始,油画两侧齐腰高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垒满的情趣用具都让这个答案昭然若揭。
RoomNo.9—09:
A.由一方不可逆的、彻底损坏另一方的脏器功能。
B.协助对方用SM的方式到达一次高潮。
倒计时:1小时0分钟60秒
“嗯……不过我没关系,说不定发发汗能好得更快,”女演员勉强弯弯露在外面的眼睛,下一秒却被整个人裹在王小姐的拥抱里。
“烧成这样也不怕做的时候晕过去啊,”对方的语气充斥着一种很无奈的温和,她无法窥见女人此时此刻的神情,只在如水般柔软的支撑间,无端的有一点想要落泪。
“我可以的,”杨蓉勉强压抑着哭腔说,她被揽得很紧,却又努力挣扎着试图去解绒毛内搭上的羊角扣,“王鸥,我不想这样……”
“我知道,”王小姐慢慢地松开她,半蹲下来轻轻握住那发颤的手腕,“杨蓉,不要紧的……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这并非作假,在道德的范畴内,自我献祭的牺牲有时远比坐享其成的获益要更容易——类似于阿尔刻提斯跨越血缘的义无反顾——只不过从开端之时她们并非出自于爱情,却又不必为此而负罪。
至少这样公平了,王鸥想,就像自己渴望在这样一双坦荡如砥的眼睛里,窥伺到无法自圆其说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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