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是什么,”杨蓉轻声问,却见人摇了摇头,颔首凑到了跟前。
“可以吗?”
“嗯……”
王鸥看着她阖眸仰起了下颌,深吸口气后含住那柔软的唇瓣——或许杨小姐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在她贫瘠的土地之上,也曾开出过那朵被驯化的玫瑰花。
“鸥……唔……”
女人的语语消匿在唇舌的交缠里,于是她们跌跌撞撞地退到墙边,遮挡住下面已经浮现的任务选项——杨蓉被她扣着手腕按在身后的画框下,针织的打底衫也被草草拉出了大半,足以窥伺动作间不经意泄露的旖旎和风情。
“……王鸥…啊………”
杨小姐细喘着气,昏昏沉沉地敛垂着睫羽,或许被酒精放大了原本该有的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掌心紧贴了皮肉四处游弋,随即就沿着单薄的腰线一路向上,推开内衣拢起一边不停起伏的绵软,圈着峰底拿指腹去捻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乳首。
“嗯……哈啊……”
王鸥被她叫得耳热,隐约猜到女人估计喝了不少,应该比看上去要醉得更重,眼眶甚至也起疹似得湿红了一圈——好像大雨倾盆里淋透了的燕尾蝶,却又过分纵容,任由自己把细碎的吻蜿蜒而缠绵地烙到颈项上。
所以这无疑美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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