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员仓皇地阖了下眼帘,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得仿佛绕指而生的春水,“……杨老师,还站得住么?”

        “唔……可以…嗯啊……没关系的……”

        杨蓉模模糊糊地呢喃道,溃散的理智忍不住唇边愈发无法抑制的低吟。于是动情的嗓音没了约束全都涓涓不断地流淌出来,混着鼻音如羽毛滑过般教人心尖发痒。

        王鸥便红着眼尾把手从裙下摸进去,隔了底裤分桃拂柳,挤压着沁满水汽的花心——怀里的女人湿得太快也湿得太急,腰肢后面几乎是主动拱起去磨蹭她的掌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自甘沉沦。

        “鸥…呃…好难受……哈啊……”

        所以再多的前戏似乎就是折磨了,她拿手固定住杨小姐的纤腰,在人并未反应过来前,半卷起长裙稍显碍事的布料,俯下去让亲吻仔细略过平坦的小腹,停在滑腻而雪白的大腿内侧。

        杨小姐呜咽出声,终于迟钝地意识到选项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了——这个后知后觉的认知教她痉挛似的颤抖着,突兀的肩胛骨也完全舒展抵靠着墙壁,渐渐拉扯了不清醒的倦怠沉浮于情欲中,最后不得不抬起左手遮住自己的脸。

        王鸥从上目线内望过去——巨大的油画与相同姿态的女人用雪白同浮艳纠织起乌托邦外的禁果,出奇的圣洁却又过于的色欲,暗涌着足够盛大和冠冕堂皇下不应出现的渴望——那是她不敢正视的私心。

        “对不起……”

        她狼狈地敛着眼睫,张开嘴唇含住不停溢出水珠的花瓣,挑开那条狭窄的缝隙把舌尖顶进去。

        杨蓉反射性地颤栗,她昂起颈紧咬着下唇,却是慢慢把另一边的掌心覆到扣在腰间的手背上,喘息未定地低语说,“不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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