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就不该有什么对错。
于是粗糙的味蕾抵入磋磨着细嫩的软肉,舔吮让肿涨的蒂心被齿尖一下下剐蹭,带出更多甜腻的蜜液,流得太多就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嗯…别……哈啊……不行了……”
女人勉力撑倚着墙面,气声裹了哭腔,耳根和眼尾都是玫瑰怒放般很秾丽的深绯色,足够精致,足够易碎,亦足够惊心动魄。
然而我想接住她——王鸥恍惚着抬眸,在浮光掠影的欲望间,抵住花核含吮着抿了抿,任由泛滥的潮水打湿下颌与不慎滑落的鬓发——所以我能接住她。
“……还好吗?”
她终于得以站起来拥住对方所有的重量——杨小姐尚还没能缓过来,眉梢眼角全部都是湿漉漉的水光,却反倒喘息着捏了袖口替人去擦面上沾染的痕迹。
“……闭一下眼,”女人很轻地开口,嗓音带着余韵未歇的哑。
“……杨老师,”王鸥顺从地垂下眼睑,因着看不到她脸上此时的表情,只能斟酌着低声说,“我很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
那人并没有接话,女演员忐忑不安地凝眸望向她,却见一滴水珠从人的右眼里滑落,转瞬便消失不见。
不该是这样的——王鸥呼吸一窒,下意识用力攥紧那纤瘦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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