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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萧焉便彻底沦为兄弟两人的性玩物。他们轮流和萧焉过夜,轮奸戏码更是时不时就会重演一次,萧焉身下的两个小洞几乎没有不塞着东西的时候。

        但事情好像也没有萧焉想象得那么糟糕,只要他听话,男人们就会温柔地对待他,床上赐予他疯狂堕落的快乐,床下让他像女主人一样高高在上地享受一切优待。

        他就像温水中的青蛙,从反抗到接受,一时不防就被煮熟,彻底与空白的过去告别,成为男人们的专属禁脔。

        观烽甚至通过一些渠道在这个允许共妻、多妻制度存在的国家给萧焉办了合法的身份。萧焉被套上两枚嵌着珠宝的颈环,不松不紧地卡在柔美白皙的脖颈上,看起来精致美丽,实则只要深呼吸就能感受到压迫,而里面的机关只有丈夫和主人才解得开。

        这可以确保即使萧焉跑到外边去也能被警察送回主人身边,而不是关进监狱。

        至于男人要帮他调查身份的承诺再没被提起过,仿佛萧焉生来就是他们的共妻。

        他看上去拥有了一切,不再需要别的东西——事实上,萧焉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拥有什么。他现在甚至被允许持有智能手机,虽然里面只有观烽和观池宴的号码。萧焉也曾自己联系志愿者,听筒里却传来对面是空号的语音,让他十分不安又无可奈何。

        萧焉最初的记忆就是在医院里,他身体虚弱地醒来,医生遗憾地告诉他,他流产了。

        医院的人说他是昏倒在路边被人送来的,本着人道主义,医院救治了他,可惜还是没保住他腹中的孩子。萧焉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太害怕了,趁护士不注意逃出了医院,结果被当做非法移民关进监狱。

        监狱里的人只会说当地语言,他们找来翻译,经过一番运作,萧焉幸运地被志愿者捞了出来,还找到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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