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来到观家。
想到以前的事,萧焉又感到头疼。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像鸟笼里的金丝雀,不想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只需要花心思讨好男人就会很幸福。
他好幸福。
男人不在身边的时间,萧焉无所事事地在房子里游荡。
观池宴和观烽都说顶层的阁楼里有重要的东西,不许他上去。但萧焉知道他们在说谎,因为他曾经亲眼看见家里的女仆和观烽一前一后上了顶楼,透过半掩的房门,萧焉听到女人的娇喘呻吟。
他们在阁楼里苟且。
萧焉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可他的心思是那样肤浅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至少对观烽来说是这样。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晚餐的时候他们坐在一起,观烽轻易察觉到萧焉的异样,自然地说:“是今天下午在阁楼里的事情吗?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萧焉因为总是漏奶,身上的味道甜甜的。观烽的鼻子很灵,隔着几米远就知道他在附近。
原来观烽什么都知道,又全然不在乎。难道说他已经厌倦了自己,就像自己当初投怀送抱那样,他不拒绝任何唾手可得的猎物吗?萧焉低下头,不想让观烽看到自己快要落下的眼泪,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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