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的手指是凉的,偶尔触上来的戒指内环更凉。
施斐然克制不住自己的喘息,更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受裴映摆弄。
他再一次想要逃开。
不是想拒绝裴映提供的快感,而是拒绝亵渎裴映的手指。
感觉像对着一尊圣母像自慰。
罪恶感像一把火。
很快就有想射的感觉。
偏偏裴映在这时缓下动作。
口干舌燥,对方却只肯施舍一滴水。
接着,渴望变本加厉地袭卷回来,他半带威胁地开口:“裴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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