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轻轻吻他,缓慢地套弄他,用那一滴水反复地折磨他。
他伸手下去,想“自食其力”。
裴映扣住他伸来的手,望向他的眼睛,终于加快套弄的速度。
射出来那一瞬他没忍住哼出声。
渴望烧的太旺,余韵平息之前,快感绵延了许久。
在这种极乐中,他想起莫琳对裴映的评价,莫琳说过:她三十年的人生里,裴映的水平排在第一位。
极乐之后尾随着嫉妒。
嫉妒一口一口撕扯他的血肉。
他强行掐断脑中的思绪,不让自己想象裴映和莫琳做爱的场景。
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病态,就像看见裴映身上的淤痕产生反应一样,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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