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琮感觉腿麻了,赵熹问:“小羊想不想妈妈呢?”
妈妈有时候会凶他,但是,家里再困难,妈妈也没有想要把他送给曹娘子:“想……”
赵熹把他抱起来,那是一种很舍不得又很无奈的表情,爱好像要满出来了,伯琮却从里面读到一点伤感。
他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皇帝的母亲宣和皇后似乎还在遥远的北边,皇帝的父亲、兄弟、姐妹、子侄,都沦陷在了遥远的北方。
伯琮和他相处了好几天,赵熹每天就是起床喝药、吃饭,处理朝政,练字、看书、吃饭、喝药,和伯琮玩耍一会儿,临睡前又是药,生活枯燥的像水,又苦涩如药。
一句话也没说,伯琮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懂事,戳了赵熹的伤疤。
但赵熹看起来并不介意,他抱着伯琮走出这座宅子,宅子上的石榴沉沉结着果。伯琮趴在赵熹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赵熹说:“小羊很乖,很聪明,书读的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他对着伯琮笑了笑,可伯琮并没有开心起来,担忧地看向他:“我不要奖励。”
我想要你……开心起来呀!
很快,轿子停下,赵熹抱着伯琮下来,伯琮搂着他的脖子,并没有回头看,直到赵熹拍了拍他的屁股:“傻小羊,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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