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琮忽然觉得很后悔,他一直搂着赵熹,盯着赵熹,不想回头直到
他把伯琮放到地上,伯琮一转头,看见……
深宅朱檐下,他的父亲子称,母亲张氏,哥哥伯圭,正拱手垂头站立着,见到轿子停下,他父亲子称慌忙上前下拜:“臣拜见官家!”
赵熹去扶他:“都是一家人,皇兄何必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子称坚持不起:“臣如何克当!”又坚持行礼。
伯琮一时之间愣住了,他想这个宅子并不是他们在临安落脚的地方,一旁的张去为在此时说话了:“羊哥,高兴坏啦,怎么不说话?这是伯伯、伯娘呀!刚才不是还说想伯娘吗?”
“伯……”
伯琮颤颤巍巍地吐出一个字,他想伯伯是什么?伯伯不是父亲的哥哥吗?可他为什么要叫自己的父亲作伯伯?叫自己的母亲作伯娘?
因为…因为他是官家的儿子了!
赵熹的声音缓缓响起来:“还是叫父母吧。”他对伯琮说:“昨晚上想父母哥哥,今天就见到了,开心吗?”他对伯圭招招手,示意伯圭过来:“一家子都漂亮,你哥哥可比你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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