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芷斥道:“小弟,这里谁人看不出那肯定就是全凭阵法之力,还用你多说?”
南宫苇也不争辩,连忙垂首道:“是,姐姐说的是。”
南宫宫主道:“芷儿,你且先听听苇儿怎么说。苇儿,你继续。”
南宫苇冲着姐姐抱歉一笑,道:“段先生与江先生的这组阵法,关键之处就在于,竟能于恶战之际源源不断地吸纳双方修士的真力……”
方向前心中一凛,好家伙,这小孩儿不赖啊,竟然也看出来了!
南宫苇道:“若是让我来破他的阵法,自然不必再与对方比拼掌力。须知,你掌风愈盛,真力调动也必多,对方借力打力,不仅能与你相持不下,且还能一点点吸收你的真力。如此下去,你便是人数再多他几个,终不免也要落败而去。”
殿内数位已然看出个中关键的大修,无不频频点头,深以为意。
南宫芷面上羞得火辣辣难受,斥道:“真力、真力,不用真力,人家一掌便能劈死你,还谈什么破阵?难不成你还要与他比拼灵力?”
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窗外听墙根的方某人,却是不由得心中一动,噫?正是,为什么自己就想不到可用灵力来破掉对方的阵法呢?
南宫苇闻言,依旧笑道:“姐姐,我也没说不用真力,我的意思是,比掌力拳脚,真力外溢必多,不如改用兵刃,虽然也不免还有真力的外溢,却是肯定要比拳脚好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