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屋内屏风之后传来一阵琴声,打断了古柳的笑声。

        “干嘛?还不准我笑了?”古柳款款走至屏风背后,抱着双臂,看向坐在矮几前弹琴的青衣男子。

        男子闭着眼,双手拨动着琴弦,头也不抬地说:“本来你将那东西给他,就没安好心。”

        “我这可是帮他。”古柳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又低声笑起来,“谁知道他们居然用得这么快。”

        弹琴的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掺和别人的私事,有什么意思?”

        古柳突然板起了脸,冷冷道:“总比每日对着一块木头有意思多了!”说罢,狠狠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

        唐悉如此胡闹一番的代价,就是多在榻上躺了一周,并且这一周,唐察不仅不和他同寝,甚至连靠近也不让。唐悉成日躺在榻上,觉得自己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终于在一周后,他不再发热,身体也恢复了力气。于是唐悉便打发走了所有和师兄执行任务的人,成日粘着唐察。

        而唐察,因为前几次亲热的结局都不算太好,不是自己受伤,就是师弟生病。故而巡逻之时,他都与唐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让师弟有和他亲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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