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开过荤的唐悉被迫戒了近两周的肉,早已难耐。然而师兄不让他吃,他也只能忍着,将怨气转化为冰霜般的眼神,恨不得冻住每一个接近唐察的人。而唐察本就不喜与人亲近,于是也没能发现,师弟用眼神吓走了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
今日二人巡逻回来,接班的恰好是古柳,和他一起的,是一位长歌弟子。
唐察对古柳点了点头,本来就想如此擦身而过,却想起前段日子承蒙大夫照顾,便停了下来,向古柳抱拳,道:“前段时间,多谢。”
古柳微微一笑,回揖道:“唐兄不必客气,在下做的只是医者分内之事。”
唐悉一直盯着古柳,眼神几乎可以用凶恶来形容。虽然他知道大夫之前帮了他们不少,但是看见师兄和别人说话,他心底的独占欲就如同火苗一样燃烧起来。
古柳一抬头就感受到一股充满敌意的视线,正是来自唐悉。不过他还未动作,身旁的长歌弟子便不着痕迹地往前迈了一步,恰巧挡住唐悉的视线。
古柳看了长歌一眼,而后对唐察笑道:“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先告辞了。”说罢,便同长歌一起快步离去。
唐察目送二人片刻,刚准备转身回屋,却被唐悉从身后紧紧抱住。
唐悉的手毫不客气地拨开师兄今日穿的驰冥衣领,用力抱紧唐察的胸膛。
唐察面上微热,轻轻挣动。奈何唐悉抱得太紧,他实在无法挣脱,只得开口道:“师弟,还在外面,注意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