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舟抬眸,“你刚刚一直在哼唧,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被磨破皮了。”
这理由听上去冠冕堂皇,可男女授受不亲,他就没有一点儿自觉。
“不必。”
陆喻舟从袖管里掏出药膏,放在椅面上,“你的腿上可能已经被磨出水泡了,不及时处理,会留疤。”
为了让她信服,陆喻舟又道:“我第一次学骑马,腿上就起了水泡,当时没当回事,过后留疤了,你以前肯定见过。”
宝珊美眸一闪,“我没见过。”
即便共赴过巫山,她也没多看他一眼。可以说,躺在榻上时,除了不得不面对他的脸,其余地方,她真的无心看一眼。
陆喻舟一本正经道:“事实而已,咱们心知肚明,不必不认账。”
越听越生气,宝珊坐到床边,“换我休息。”
不是想拖到日落,而是真的浑身酸疼难受。她蜷缩成一团,觉得狩猎就是来遭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