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跟她开玩笑,陆喻舟拿着药膏走过去,坐在床边搭起长腿,轻声哄道:“乖,涂些药膏,要不真会留疤。”
“留就留。”宝珊破罐子破摔,“我不在意,你更不必在意,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女子语气轻柔,不疾不徐,但就是字字戳男人的心窝子。
陆喻舟磨磨牙,扣住她肩头,将人扳转过来,“那我自己动手了。”
说这话时,嘴角的笑意没绷住,眼底的无奈也没隐藏住。
宝珊蹬开他伸过来的手,用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你太轻佻了。”
若换作其他大家闺秀,他也这样肆意?想逗就逗,想碰就碰?
伸出去的手渐渐收成拳,陆喻舟将药膏丢在床上,转身背对她,“那你快点上药,别让我为难。”
到底是谁为难谁了?宝珊抓起药膏,丢在他背上,“我说了我不在意。”
陆喻舟用舌尖抵了一下腮肉,转过身拿起药膏,硬塞进女人手里,“爱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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