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了,楚攸宁也刚好吃完一块果脯解馋。
“越国已经调动五万兵马压境,要求庆国要么签署附庸条约,要么割让五座城池,大家对此有何看法?”景徽帝让刘正把边关急报传阅下去。
大臣们原本还想着四国有言在先,在非他国自主挑起战端的情况下,越国不得使用火药武器,等看完急报,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很难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随意开口。
“陛下,臣以为应当慎重考虑,越国有火药武器,哪怕只有五万兵马,我庆国三十万大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一内阁大臣道。
“臣附议!”
“陛下,莫要让当年元康之战重演。”
景徽帝看着这些一听到火药武器就闻风丧胆的臣子,心里感到悲哀,怒其不争。
“敌军五万兵马,我军三十万,再从各地调兵遣将,两方兵力相差悬殊,你们甚至连犹豫一下都不曾,就想着投降苟且偷生?这些年来受越国压迫也把你们的骨气给压没了!”
楚攸宁挑挑眉,悄悄对沈无咎说,“我父皇这么看来挺像那么回事。”
沈无咎点头,景徽帝要是没这魄力,他做的那个梦里也不会是亡国的结局了。只是前世为个美人,这一世是越国逼到头上,逼出血性来了,看着倒不单单只是因为有了火药武器有底气。
“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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