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齐刷刷跪下,如此,站在最前头的楚攸宁两个就显得格外突出了。

        “沈将军,你对此事有何看法?”景徽帝也不叫起,直接点名沈无咎。

        沈无咎往中间一站,连声音都带出一丝杀气,“回陛下,臣只有一个字——打!当年越国来势凶猛,庆国无力招架,逼不得已,只能割让城池得以保全。所谓,一步退,步步退,从割让城池到任其挑选公主,再退,便是等于打开国门任越越国人进来烧杀掳掠!”

        楚攸宁点头赞同,“才五万,看不起谁呢!”

        众臣听了齐齐抬头看向楚攸宁,就好像原本严肃正经的气氛被她这话给冲散了。

        这口吻当真是大言不惭!

        攸宁公主仗着一身力气及陛下的纵容在京城横着走,让文武百官皆惧,但力气再大还能打得过五万兵马不成?还能把对方扔过来的火药武器扔回去?

        “瞧瞧沈将军,再瞧瞧你们!连公主一个弱女子都比你们有骨气!”景徽帝指着地上跪着的一个个缩得跟乌龟似的臣子骂。

        臣子们:……有骨气他们认,但是说公主是弱女子他们是万万不敢认的。

        景徽帝骂了一通,把之前在他闺女那受的窝囊气也给出了,这才正色下令,“兵部和户部立即回去调动粮草兵器支援,其余人谁愿意前往边关退敌?”

        “臣愿前往!”一个老将军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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