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其实操心不少,为了招工的事,还得时不时过去饺子馆看看。

        他想起之前自己货物被扣押,冬麦为自己的奔忙操心。

        并没有亲眼见到,但他想想就明白,她多操心劳累。

        现在她怀着身子,却还要因为这个来宽慰自己。

        沈烈便笑了:“孟家的事,也没什么太担心的。苏同志说,年底要评选一个致富先进个人,他让我争取下,我是在想这个事。”

        当下便把苏闻州的消息详细地给冬麦说了,冬麦听了,自然是高兴,也松了口气:“干嘛在意这虚名,大不了选不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烈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总是忍不住想。”

        冬麦无奈:“你啊!”

        当晚,沈烈又过去老宅,江春耕也在,两个人一起清点了一番,根据两台梳绒机的效率,估算着这些羊毛和下脚料大概一个月梳出来,梳出来后马上运往首都绒毯厂和上海纺织厂,到时候就是现钱。

        不过这些没梳完,就得赶紧去进新的原料,免得到时候机器停下来,停下来就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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