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耕:“上海纺织厂那两家,除了收长绒,也收短绒,短绒给的价格比首都绒毯厂高,我已经估算过了,运往上海,咱运货的成本肯定高,不过即使这样,还是运上海更挣钱。”
毕竟内蒙距离首都近,其它羊毛产地也都在北方,所有的羊毛羊绒制品运往南方成本都会高,所以相对来说,南方的市场价格也就比首都高,而现在运往南方的羊绒生产商还很少,大多没动这个脑筋,这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很好的机会。
沈烈皱眉:“虽然上海那里更挣钱,但是首都绒毯厂是我们才拿下的客户,人家也让我们挣钱了,而且他们距离我们近,以后做生意也方便,我们肯定不能丢,还是得供着。”
江春耕:“是,肯定得供着,只是我们如果供两家的话,就怕未必能供上,两台机器转着,勉强也够,但我们哪有那么多羊毛啊,现在开始干这个行业的越来越多了,都在抢货源,我们自己的货源也不够稳定。”
江春耕的这句话,何尝不是沈烈的担心。
不过他却笑了:“哥,你想得周全,这确实是问题。”
江春耕其实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子,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又是亲戚,人品靠谱,大家合伙做,总是比自己单打独斗强。
沈烈笑着道:“把短绒依然卖给首都绒毯厂,把长绒往上海发,我们村里头,我再寻觅几个靠谱的小伙子帮忙,到时候两边一起搞。”
江春耕点头:“行,我们村里,我有两个好兄弟,都靠得住,也讲义气,回头我带着他们一起干。”
沈烈又道:“要不这样吧,我们现在手里的羊毛还能梳一个多月,你现在带上兄弟,去内蒙,那里有大片的牧区,牧民手里都有羊毛,我们可以直接收购这种散的,到时候运回来,牧民手里的羊毛根本没人管,也不受政策的限制。如果你这边事情不成,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这样也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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