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变态!”
她又想起那幅画,好伤心,毁了便毁了,竟然还是她自己、用那种方式毁的。他就是觉得她画得不好,就是觉得别人搞得艺术值得珍惜、她的不值得!
他沉默地看她一眼,俯下去,吃了她涨挺的乳头。
那里怎么会这么敏感了?他用舌磨一磨,她就忍不住地嗯喘出声,下面的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爬到了上面,她吓得胸都含起。
没用。那种痒麻,好像蚂蚁,逐渐爬满全身,然后头皮一麻,她爽得一个激灵,主动地将小腹往前挺,吃得更深了,好涨,好硬,好爽。
她扭着腰,腿根摩擦他发烫的皮肤,她还要去够,去磨那两个硬涨的蛋蛋。不能只能她舒服,他也要舒服。
男人抬起头,看了一会儿她迷蒙求欢的样子,才重新托住她湿答答的屁股,往上抱了抱,按自己的节奏肏了起来。
这可不比刚才的温柔。
女人哭叫一声,再也管不了什么蛋蛋了,甩着头喊:“不要!变态!”
根本没用。他肏得更深更用力了。
完了。又开始有痉挛的感受了。真的完了,这次肯定受不了,太激烈了,太可怕了,她这次真的要死了。她大哭:“你轻一点,轻一点,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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