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猛地撞上了她最隐蔽的软肉,”哗啦“——

        ”茴茴,喜不喜欢?“

        ”……“

        ”不说话,就是喜欢。“

        ”……“

        他抱着话都讲不出来的女人叹一声:”我知道你喜欢,但是,下次克制一点,嗯?我还没射,你就尿了这么多,你看……“他一挺腰,抽插一下,”噗叽“——一滩黏液就涌了出来,又一下,又一滩,”我插一下,你喷一次,我真的很难办……“

        这会儿,他抱着困得快讲不出话的女人,她才抱怨他太久,他叹口气:“怎么能怪我?我真的已经很难办了……”

        没有回复,她睡着了。乖乖地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尝试紧了紧手臂,她软乎乎地滚了过来,更贴近他了,一点抗拒都没有。

        她脸颊红红的,黑藻一样的头发因为汗意发潮,微微地卷曲,有两缕黏在脸上,他轻轻地帮她拨开。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那个圣诞夜,他也曾这么爱怜地抱着高潮后的她,满心欢喜地想他是对的,父亲错了,这个世上没有真爱不能克服的事。

        他不会为了家族娶金小姐,他不愿,也不能。不能继承家财就不能继承吧,还有二弟,二弟一直崇拜自己和父亲,只要学习一段时间,他也能挑起担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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