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揉上,她又哭了,方先生问:“真的不愿?”
现在,那长而有力的手指又点上了她那里,上下缓慢地摩擦,她舒服地大腿根都在颤抖。她从不是骨感美人,腿根肥嫩地肉一颤一颤地抖。
愿不愿呢?
他的手进去了,没有布料阻挡,直接肉磨肉起来,她迷醉的红颊在黑暗中不见,只听她格外娇的喘息:“那里是……”
不要碰那里啊。
可是他还在动,一手捻着乳头捻搓,一手顺着从阴蒂刮到阴唇,她的喘息里加入了水声。
然后他说:“你还是湿的这么快……”
不是,不是,都是因为被他吓到。
他慢慢地舔着拉出水丝的手指:“是吗,不是因为我刚刚的表现吗?”
“那……”他俯下身去,“这样呢?”语毕,隔着内裤舔上了阴蒂。
金枝崩溃地哭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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