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住她圆乎乎、肉弹弹的屁股,脸几乎埋进去,舌尖蛇一样黏滑地游移,从下往上、从上往下,金枝呆呆地张着嘴巴、瞪着黑暗,流出了口水,真的好爽。

        那日在嫂嫂屋中也是这样,嫂嫂隔着窗同她讲话,她裙子里却钻着一个男人,方才还在同她讲王尔德,现在却舔得她踮着脚尖,屁股直扭,总是想尿。

        嫂嫂给她看一个花样子,她从窗边探出身去,其实全靠男人撑着,她裙子下的脚张得像螃蟹似的,毫无防备地让男人一口接一口。

        嫂嫂刚转身,她就高潮了,扒拉着窗户台子,浑身巨颤,上下抖的肥屁股一下抵住了男人的嘴,被他顺势又吸一口,她无声地尖叫,一仰身,倒在地上。

        那是她第一次晓得厉害。明明先生说只是帮她缓解一下昨日的痛,却差些叫她在嫂嫂面前原形毕露,她从那一天真正意识到,他们的这段关系有多危险。

        方先生说爱她,要她别嫁给齐郝,同他走。她拒绝了,一次一次地,被他叫出来做那事,她一次一次哭着拒绝了,这是不知廉耻。是吗?那方先生塞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又哪里知廉耻了?

        她只是不敢。她害怕了。

        他用手指精准地捻上了她的那颗豆豆,伴着她的惊喘息,他边本加厉,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它——

        她顿时涌出了泪:“方先生,方先生……”

        他夹着它,向左一拧。她瞪大了眼。向右一拧,她已经失语。

        他夹着它、像揉黄豆粒一样揉搓,舌头又一次舔上她已经紧缩出一道缝的两瓣,舔去从那缝里溢出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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