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博士轻轻捏他的乳尖，手指环住乳粒按揉，他嘴唇发麻，难堪地别过脸。博士总会给他一种特殊的恐惧，就是愉悦本身。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博士轻声叹了口气，“你的表情总让我觉得我在强迫你。不舒服吗……？明明第一次做的时候你就缠着我……”
玛恩纳缩了缩。他其实不喜欢博士提第一次——太糟了。他讨厌那种失控感，身体被欲望扯着，得不到满足深处就会发痛，得到安抚又会产生虚幻的满足感，一旦满足感褪去，失望就变得越发强烈。他在痛苦和尖锐的快感间辗转，到哪边都只是想结束，如果不是博士一直安抚着他，他也许会被那种感觉逼疯。那时候博士就像悬在天堂地狱间的一根绳，把他拽在人间——但现在呢？
……他想留在人间。
他想保持清醒，抵抗欲望，但博士在往另一侧拽他。而过去的每一次都让他清楚，博士会赢。
“博士……”他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你自己开心就好了……别管我，拜托……”
“怎么可能啊。你真的不舒服吗？”
他觉得自己快哭了。怎么回答——这能怎么回答。没办法承认……
博士抬手按在他眉心。
“好了。不做了好不好？别这种表情。不喜欢直接告诉我就好，玛恩呃——”他用力拽住博士，对方撞到他胸前，“玛恩纳？！”
“没有……都说了你做你的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