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开口前，他翻身压住博士，撑起身，坐在对方身上。金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在博士眼前摇晃。
“玛恩纳……？”
博士的手从对方胸前落下，滑过腹部。对方的肌肉在他手指下战栗，那是一种战斗式的、比起肌肉块更偏向匀称的线条，戳上去软里带硬，并且会突然躲闪。
“别动，”玛恩纳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不行……”
博士静静看他。玛恩纳垂着眼，胸膛快速起伏，从下往上看，胸肌处漂亮的线条简直就是在吸引他。任何一个细节都能看出对方的手有力到足以在这里扼死博士，但博士抬手抓住对方手腕，那只手的功能便只剩下被博士仔细抚摸。从指尖到掌根的揉弄，指缝和掌心间轻轻刮蹭，酥麻就一路涌到心口，“嗯……都说了别动！”
“那你要怎样？”
他不知道。他做不来主动在博士身上扭腰的事，但他也不想被博士控制局势。脑袋里乱糟糟的，博士笑着对他抬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博士……我，我不太喜欢……”
“玛恩纳，”博士回答，“你害怕。”
“我没有！”
“没关系的。你在我身边，我会帮你。”博士轻声道，“你害怕失控？你害怕在这时候想起之前？……你害怕你分不清我和他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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