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颂轻轻“咳”了一声,忍不住拿手蹭了把脸皮,她现在真怀疑自己长了一张可以与阎罗王相媲美的凶恶脸庞。

        下午四点多钟,夕阳在西山,校园被镀了一层金。

        今天已经是王韵晓离校出走的第三天了,但警察局那边仍未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每分钟、每秒钟,这事儿都跟一颗大石头似的,压得严颂喘不上来气儿。

        严颂来到操场散步,想纾解一番内心的压抑情绪,恰好——她班同学在上体育课。

        体育老师今天安排的排球课。

        班里有几个娇气的女同学嫌天气太冷,不愿意伸出手来练习颠球,就趁着体育老师指导其他小组的时候聚在一起聊天,最后被体育老师好一顿吼,一个个全成了小鸡仔。

        严颂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忽然,她想起今天上午对她欲言又止的钱绣……但视线逡巡了一圈,竟没有在班级队伍里找到她的身影。

        最后一问体育老师,体育老师说:“钱绣啊,她有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不用参加教学活动,至于人,哦,在那里呢。”

        严颂顺着体育老师手指的方向望去,在操场的小角落,钱绣正一个人在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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