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之前也请过秦鸣的家长,但那夫妻二人一碰面,火/药味相当的浓重,先是互相指责对方不负责任,后升级到谩骂彼此的私生活混乱,有几次眼瞅着还要动起手来……
这告状不成,回回还得负责家庭调解,徐老师就怕了,心里想,你一家人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后来也不请家长了,秦鸣则爱咋咋地。
严颂问钱绣,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警察。
“我不敢说,严老师,我也不确定,万一要是说错了呢……”钱绣话没说完,就沮丧的垂下了脑袋。
她是那种很不自信的性格,最怕做错了事给人家添麻烦了。
钱绣十分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自己。
严颂睨了钱绣一眼。手抓着秋千的绳子荡了两下,第二天荡的太高,身体都跟着要飞了起来,思绪一时恍惚……
高中那会儿,上一堂体育课对严颂来说堪比迎接一场世纪大灾难。
因为,高考是一座无形的大山,但凡人身在教室里,每个人都卯着劲儿向前冲,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而体育课,是唯一一个没有负担的课程,玩篮球不是不务正业,跑跑跳跳可以放松心情,一个个的都跟出笼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
学生们也都是有自己的小圈子的,脾性、成绩、颜值……五花八门的划分标准注定了彼此之间隔阂、对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