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的反应要比严颂快许多,扭头一见是自家主人来了,立马吐出嘴里叼着的士力架,用鼻尖把东西拱到严颂脚旁,它昂起脑袋看了严颂一眼,“汪!”

        再之后,大黑狗转身爬上楼梯。

        严颂忍住抽噎声,微微地仰起了头。

        楼梯间低矮、逼仄,顶上悬着的那盏白炽灯晕出一圈圈昏黄来。

        男人逆光而立。

        等到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严颂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惊讶的瞪圆了。竟会是沈芳洲。

        黑色连帽卫衣、牛仔裤,沈芳洲的发型散乱、眉眼淡漠,右手指间夹得那一点烟星明明灭灭。

        至于刚刚那一只在严颂眼中分外凶残恐怖的大黑狗此刻正无比老实的趴在男人脚边,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低低的呜咽来,它时不时的还会拿自己的大脑袋去蹭沈芳洲的裤腿,看习惯了后,竟然有种十分诡异的萌感。

        沈芳洲将烟衔在唇间,淡淡的烟雾氤氲,他不由的半眯起了眼睛,顺势打量了几眼缩在墙角,眼周仍有泪痕残余的女人。

        “严颂?”男人的语气随意。

        严颂手抵着唇轻轻“咳”了一声,只要一想到之前自己哭天抹泪的窘态被沈芳洲看了个完全,她就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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