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掩饰尴尬,严颂硬挤出一张欢欢喜喜的笑脸,装作热情激动的模样冲沈芳洲挥了挥手,“嗨!”
一出声,严颂就知道完犊子了。紧张之下,她的音调实在是起的太高了,等到尾音收束了,寂静的楼道里荡起一圈回音来。
Emmmm……这戏被她演过了。
严颂脸颊发烫,硬着头皮觑了一眼沈芳洲,后者的表情在灯下晦暗不明。
其实,做人嘛,少不了要装。爹妈面前装“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宝宝,朋友圈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男朋友面前装转柔弱小公主,女朋友面前装个逼……这些,本都无可厚非。
只是,你装怎么也得讲求点儿技术含量吧,太蹩脚,让人家一眼识出来,不令人糟心吗?高级的装相,是双赢。但显而易见,严颂这项本领还没有修炼到家。
沈芳洲一双眼睛直视着严颂,慢慢深沉,直到最后如深海一般掩去了颜色。他对严颂倒也没多少相怪之意,毕竟高中那会儿自己什么德行的,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天怒人怨的事儿那可叫一个没少干,估计像严颂这种本本分分的姑娘是打心底瞧不起他这种渣渣的,总得来说,还是他自讨没趣。
只有一句话是不得不提的,演技可真他妈的拙劣啊。
时间流逝,沈芳洲边漫不经心的吐出几个烟圈,边拿脚尖踢了踢大黑狗的屁/股,“这家伙叫洋葱,平常喜欢捉弄人,咬人它是不敢的,你不用害怕。”
严颂点点头,又主动问了一句,“你也住这吗?之前没有见过呢。”
“今天下午刚搬来。”沈芳洲稍作停顿,“你呢?几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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