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对他说什么来这呢,好像是,小洲啊,你长大了。
可笑他竟然没有听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他回了一句,这下你愿意跟谁结婚就结婚,再也没有我这个累赘了。
再后来,那两瓶二锅头都被他俩干了。
“严颂。”沈芳洲喊。
喊了三声,严颂才慢吞吞的回了一个,“啊?”
沈芳洲问,“醉了?”
严颂又慢吞吞的“啊”了一声。
沈芳洲知道她醉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撑着桌子站起来,“结账。”
“我,我来结账。”严颂起的太急,一不小心磕在桌子腿上,徐哥捏了捏鼻骨,“你小心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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