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严颂大着舌头。

        徐哥:“98。”

        严颂重复一遍,抽出来一张一百的给徐哥,“那两块别找了。”

        沈芳洲趁着严颂把钱包塞回挎包的时候,把刚刚严颂那一百块钱从徐哥手里抽出来,自己又拿出一百块钱来,“我付。”

        徐哥微微的笑了笑,“兄弟,这我妹子,麻烦你安全送回家。”

        他着重的腔调了一番“安全送回家”。也相信沈芳洲跟他一样都是男人,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沈芳洲说,“走了。”

        严颂就很听话的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身子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直打摆子,沈芳洲每看她一眼,眉毛就皱成了两条小虫子,一路上心也就提着没往下放,怕一个不注意她就一脚踩进下水道里。

        严颂模糊的意识告诉她已经走了好长时间。

        她抬头,却没有见到一直以为在的那一道影子,严颂心慌慌的,她忙转了两圈寻找,又把长发往两边抹了抹,然后尝试着喊了一声沈芳洲,没有听到回应,周遭的黑暗挤压过来,严颂溃不成军,人抱着胳膊蹲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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