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柳星闻起初手上并无轻重,反倒一个没把门,捏得顾听雷险些炸毛。柳星闻嘴硬倒打一耙怪他长得没大没小,你一嘴我一嘴皆不饶人,毫无技巧且粗鲁至极一撸到底,险些将顾听雷弄软。

        顾听雷咬牙切齿,又耐着性子,指点提醒力道。柳星闻的一身好天赋用在这等之事上,他自己觉得古怪不已。却很快觉出门道,套弄撸动,圈拢着那滚烫的肉剑上下撸动。

        他掌上指间有剑茧,顾听雷饶是皮糙肉厚胯下三寸也是所有男人统一的最脆弱敏感的要害。粗糙的茧子磨着他的性器反复撸动,何等快慰舒爽。他嫌柳星闻太慢,反而主动挺胯,将柳星闻的手磨得发红发痒,两眼眯起,呼吸愈发粗沉,他知道自己要高潮了,无意间瞥见柳星闻腿间的肉红女户,喉结突然一滚,视线盯紧又赤裸,明晃晃的意图令柳星闻明明白白感觉到,暗叫不好,当即松手。

        不过他也逃不到哪里去就是。果然顾听雷又将他摁倒,掐着他的胯骨与腿根,便将他腿分开,急切挺胯,烫又硬得龟头顶进他的阴唇之间,却又不进去,就挤进阴唇之间的肉缝里,滑动研磨,将最外的嫩软肉顶陷进去,就着滑泥的水蹭着,一下下顶那粒阴蒂。

        柳星闻一下腿软,酥麻直上脊椎,脚趾微蜷,发出极低的一生压抑的气喘,也漏出声低低的叫,小猫小狗哼唧似的,浑身却开始直颤。

        他想呵斥,想唾骂。却被顾听雷蹭地又流水了,像是尿了一般,蜜汁腻白微黏,被顾听雷蹭满了龟头,也有些许顺着阴茎淌落。而他眼尾红色加深,潮意湿眼。口齿不清地发出类似质问的话,却又嗯嗯啊啊像在叫。顾听雷的龟头颜色深,浅出浅入却坚定,挤在狭隘的肉缝里,顶开的阴唇从两侧夹住他的阴茎头,一下一下撞在微肿的阴蒂上。

        本是小巧的绵软的两片蚌肉一样的小阴唇,经由顾听雷接连的开凿,充血发肿,湿淋淋的饱满肥厚,又似两片舌头,吸着顾听雷的阴茎头。

        柳星闻几乎要哭了。他的腿很修长,笔直且有力,如今两腿分开,搭在顾听雷身侧,无力地蹬动,将被单踩得连起乱褶。

        “你还不如直接进来……”

        柳星闻有气无力,在话尾时哽咽,小腹发紧,哆哆嗦嗦的潮吹。他是有感觉的,每当高潮的时候就会感到双腿发软,那是介于酥软与失调的一种失控一样的感觉,令柳星闻惊恐与发慌。而后便是一阵四肢百骸都淌过的无力与飘飘然,他会感到眼前发黑,头皮都发麻,仿佛身处云端,又沉浮于黑暗的深海,冲天的妙不可言的快意,他不可否认其中蕴涵绝妙快感,那是发自最为原始的本能的交合的性爱与欲望。

        鱼水之欢,水乳交融,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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