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怎会是顾听雷,怎能是顾听雷……柳星闻感到一瞬间的绝望和无力,又有些恼火。他现在养面躺着,顾听雷在看他,柳星闻抽搐着腿,在潮喷着前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间断的压抑的控制不住的尖叫。

        他控制不了高潮时带来的失控反应。顾听雷没有进去,只在外部磨他,让他流更多水,直接喷出来,通通淋在顾听雷的性器上,甚至还能听到喷水时的声音,一切地一切都令柳星闻羞愤欲死。

        顾听雷在欺负他,他在侮辱他!

        柳星闻捂着脸,咬着牙,小心翼翼拾掇碎裂一地的自尊。但是明显顾听雷并不在乎他想什么,废话,顾听雷还硬着呢。

        “啧,你怎么有哭了?莫非传言是真的?”

        那年化名追道的柳星闻,挑战他的师兄赵思青,星剑十九式皆被赵思青以一根枯木枝拆招,竟未曾有一试打中过赵思青。

        据说这追道公子当场就红了眼眶,而后更是又哭又闹,最后回家也就是镜天阁去。

        流言蜚语,顾听雷本不屑一顾,正如他的剑魔之名至今也广为流传。然而此番见柳星闻又哭又叫,顾听雷不耐烦,又感传闻莫非属实。

        他一把将柳星闻拉过来,跨坐在他腿上。滚烫的阴茎贴着柳星闻的阴唇,凑近了歪头,从侧面看柳星闻,好整以暇地问:

        “真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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