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瓷杯递到了他的手中。
“交杯酒。”
那人的声音很沙哑,似乎是有很长的异端时间没说过话了。和他相握的是右手,这是让他用左手喝吗?
“喝。”
容宿了然,用左手拿起了瓷杯。拿起瓷杯的那只手和那人相交,他没有喝到自己手中的那杯,因为手刚搭上,那人就喝掉了他手中的。
他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眼睛直直的看着桌下,一只被烧的焦黑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看着力气并不大,但只有被抓着的容宿才知道,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他感觉自己的脚踝要被捏碎了。
“不喝?”
听到困惑的声音,容宿也不管正在抓着他脚踝的手了。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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