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眼睛翻腾着爱意和欲望,是无底的黑色漩涡。

        新鲜空气被残忍地掠夺,窒息逼得生理性的眼泪不断从他眼眶溢出。薛夫文的嗅觉被她手心馥郁得呛人的玫瑰花气味搅得一塌糊涂。

        濒死感。

        她的腿根在他的抵抗中隔着睡裤不断磨蹭他的茎体,随着薛夫文身体的小幅度翻腾的动作在她的腿心送进送出。

        他的性器像巴普洛夫的狗,在与熟悉女体的不断相触下,无视苦苦反抗的主人,献媚讨好地立起,使其与她腿根的软肉得以更多地亲密。

        潮湿的水痕慢慢在薛夫文睡裤的表面扩散开来。

        窒息带来的濒死感与下体的快慰感同时刺激着他的大脑,在高热的帮助下,融化成黏糊糊的不明混合物。

        ——好痛苦、好舒服、好痛苦、好舒服。

        薛夫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挣扎反抗,还是在主动摇摆腰部让阴茎在她腿间抽插。

        “唔唔唔……!”

        他腰部弓起,双眼翻白。在窒息死的边缘冲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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