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只要被我碰到,就会兴奋的程度了吗?真可爱。
“安静点。”季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潮红的脸,没用力。
“待会不准大喊大叫,听明白了吗?”
薛夫文睁大眼睛。这也难怪,这是她这十六天来,第一次开口和他说话。
年轻女人的声音,薛夫文听着相当耳熟。
她是他认识的人。
他可以谈得上“熟悉”的年轻女人只有三个:久别重逢的校医?和自己关系良好的班主任?抑或是擦肩而过的邻居?
到底是谁?
性高潮带来的兴奋感尚未散去,与骤然袭来的头脑风暴和令人难受的高热乱七八糟地搅和在一起。
头晕目眩、无法呼吸。薛夫文感觉自己要吐了。
季合松开一点手免得把病人憋死,另一只手熟练地伸进薛夫文的睡裤里,指尖触到仍挺立着吐水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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