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过往的荆棘和血泪没有半点怀念，更不会对一缕怨念产生太多的感情。
但魔童想要的，亦是归览从前想要的。
这让他神魂都战栗。
此刻，归览神色平静地越过穆无霜的背影，凝视兰听寒。
灼灼如春月柳，轩轩如朝霞举。
这是谦谦君子，是生而就光华耀目的人，同他这样的尘泥是比不得的。
应该说根本没人会拿他们来相比较。一个在云端，一个在地底。
少年垂着眼帘，望着穆无霜臂弯边还未消散干净的烟尘。
他竟有些嫉妒这魔童。魔童和他一样是卑贱的污泥，本不该奢求什么。
她既能怜那魔童，为何不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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